關於創辦人及品牌故事
我是Charlotte夏洛特
學術→ 英國倫敦國王學院(QS百大排名31)|應用英語與英文教學(ELT)碩士
教學(至2026) → 近十年高中補習班團班與一對一實戰
師訓→ CELTA 國際英語師資培訓(澳洲)參與學員
實務→ 外商海外業務三年|全英商業溝通與談判經驗
專攻→ 學測英文|TOEIC|IELTS(Academic & General Training)|國中會考|FCE&CAE劍橋
我不是在雙語環境長大的
我的英文,是在台灣靠自己讀出來的 相信你也可以
高中團體考多益700+到大學畢業前950靠自己摸索方法、寫題技巧
英國研究所前在一到兩年的時間中把IELTS雅思考到overall8分
從小學到大學,我沒有雙語環境、家裡也沒有人講英文。高中跟著學校團體考多益,沒有準備考790,當時覺得不滿意,因為英文一直是我最擅長的科目。
那個分數對很多人來說已經夠了。但我有一種不肯認輸的個性——我不相信我讀不起來。
後來我自己找方法、自己拆題目、自己弄懂「為什麼我會錯」,畢業前再考一次,950。全部在台灣,沒有補習神班、沒有出國沉浸。
這段路我走得很慢,因為沒有人告訴我方向。橋語存在的理由,就是不想讓我的學生再走一次那條慢路。
OUR METHOD
我們的做法:邏輯猜解
那段自學的日子讓我發現一件事:分數卡在790不是因為單字不夠,是因為我在憑感覺選答案。
真正的轉折,是我開始問自己「為什麽另外三個選項不行」的那一刻。從那之后,我做的每一件事在備
課、寫講義、設計課程上都建立在同一個原則:
不是「這題選B」
而是「為什麼A、C、D都不可能」
在閱讀測驗,我們不只教「找關鍵字」,我們教你先抓主詞一動詞的配對關係,因為那才是句子的骨架。
在寫作,我們不給範文讓你背,我們折拆解一篇高分作文的每個段落在做什麼工作,讓你自己組得出來。
在文法,我們不列規則表,我們告訴你這個結構為什麼存在、母語者在什麽情境下會用它。
這套方法最大的好處是:它會遷移。
今天在學測用得上的判斷邏輯,兩年後準備多益、五年後準備IELTS,一樣用得上。
語言最迷人的地方,在於它從來不是終點
沒有人是為了背單字而背單字。學英文,是為了讀懂那篇原文論文、聽懂那場國際會議、
寄出那封改變人生的信、走進那間你嚮往已久的學校
語言是座橋,它本身不是目的地, 但沒有它,你甚至到不了目的地
橋語想做的,就是把這座橋蓋得穩一點、走起來輕鬆一點
讓學習者不必在錯的方向上耗掉三年,而是從一開始就走在對的路上
而我們的下一步,是把橋蓋得更寬
橋語從英語教學出發,未來這裡會有更完整的外語學習資源
同一套邏輯拆解的精神,用在更多語言上。因為世界那麼大,能通往那裡的路,不該只有一條。
我確定擅長的教學領域:
大學念的是全英國際貿易,用全英文上課、全英文考試,中間也去交換了一學期。我從那時候開始接家教——一開始教國小程度的學生,慢慢接到國中、高中、大三大四考多益的學生。
但真正決定轉職當老師時,我沒有直接跳進去。我先去新竹一間很有名的兒童美語,想知道這個世代的孩子學英文,跟我們當年有沒有不一樣。那三個月我跟外師搭配全美授課,從發音教起。之後轉去教國小國中全美班,用的是 National Geographic 那類歐美教材。
兩段經驗讓我很確定:我要專研的,是高中英語、多益、雅思。
因為這些背後有一個共同點,是學生第一次真正決定自己人生方向的階段。這時候的英文不只是一個科目,是一道門——決定他們接下來能走到哪裡。而我剛好有能力,也剛好很喜歡跟這個年紀的學生相處。
之後幾年,我在補習班從一對一帶到二十多人的團班,做自己的教材、自己的課程設計。我不想讓學生在補習班再上一次學校的英文課,所以除了段考複習和學測準備,我也帶時事英文、辦口說活動——因為英文最後是要拿來用的,不是拿來考的。 同時在一對一裡延續多益、拓展了雅思,每一位學生都看得見進步。
我不只是會教英文考試的老師
我還在職場上,真的用英文談成過生意
大學畢業後,我先在一間德商實習,之後進了美商公司做海外市場業務。那幾年我每天用全英文跟國外客戶溝通、寫商務 email、跑談判
英文對我不是考卷上的分數,是我拿來工作、拿來解決問題的工具
最有成就感的一次,是接手一百多間公司在美國的門市營運,靠英文替客戶處理掉大大小小的難題。那段經歷讓我很清楚一件事:課本上的英文,跟你真正要用的英文,中間有一段落差
所以如果你是為了工作學英文、為了考多益雅思進外商、或者只是想要能開口用得出來的生活英語——我教你的,會是「用得出來」的那一種,不只是「考得過」的那一種
補教業常說「會教就好,檢定和學歷是其次」。但我沒辦法——身為老師,我覺得自己要考得好,學得好,才教得好。
我對自己的要求是:我教的每一種考試,我自己都要考到接近頂。不是為了掛在履歷上,是因為只有真的坐進考場,你才知道學生在那 90 分鐘裡到底在面對什麼。
除了備課、寫教材、規劃每個學生的學習路徑,我也固定上母語老師的口說課,一方面維持語感,一方面偷學他們怎麼教。
在澳洲住了三、四個月,報名高階英語課程,也去上了 CELTA 國際師資培訓——用學生的身分,重新學一次「怎麼學」。 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觸劍橋英語,跟雅思、多益是完全不同的邏輯。
那趟旅程讓我確認了一件事:在哪裡學英文從來不是重點,重點是你要不要為自己創造那個環境。 在台灣一樣可以把英文學到很好,管道遠比大家以為的多。
然後我決定在30歲前,去倫敦把語言研究所讀完。
我去 King’s College London 讀的,不是英文
我的英文早就練好了。我是去讀「怎麼把英文教好」。
帶著近十年的教學經驗回到學術現場,跟世界各地的語言教學老師交流。那時候我收入穩定,也拿到一間大型補習班的主管職 offer。但我還是把那一年留給了自己。
因為我想成為的,不只是一位在台灣教英文的老師,而是一位能開發出更多學習可能性的教育工作者——而那需要我先把自己補完。
過不去的坎由我自己跨越
